CI/CD Security 是一个面向流水线配置的安全审计技能,核心思路是把工作流文件当作授权代码来审查:每个任务决定了谁能运行什么、使用哪个令牌、哪些密钥和哪个云端角色。审计要回答的问题是:信任度低于该任务的人(例如 fork PR 作者、任何能发表评论的 GitHub 用户、第三方动作维护者)能否改变任务运行或读取的内容,以及在他们改变之后,任务掌握着什么。
适用场景:判断某个工作流是否安全、审查粘贴的 .github/workflows/*.yml 或新增、修改 CI 的 PR;对仓库或组织做 GitHub Actions 审查(触发器、权限、固定引用、运行器、OIDC、缓存、制品);审查接入 issue、PR 或评论的 AI 代理动作(claude-code-action、codex-action、run-gemini-cli、actions/ai-inference);审查 GitLab CI 与 CircleCI 的同类问题;对 zizmor 或 actionlint 输出给出结论而非原始列表。该技能不处理:存在漏洞的依赖包或 lockfile 差异、需要轮换的已泄露密钥、即将安装的 Claude 技能或 MCP 服务器、产品聊天机器人中的提示注入、设计最小权限云角色、搭建每周扫描工作流。
授权要求:只审查用户拥有或获授权审计的仓库、组织和 CI 系统;归属不明确时先询问。只读操作(读取文件、zizmor --offline、actionlint、gh workflow list/view、gh run list)视为预批准。需要提示确认的操作包括:在线模式 zizmor(会向 API 发送 GitHub 令牌)、任何 gh api 调用、zizmor --fix(会改写工作流文件)、gh run download、重跑或分发工作流、修改仓库或组织设置。不建议通过开 PR、issue 或评论来触发工作流验证问题,也不运行带构造载荷的工作流;需要现场验证时,写成由所有者在私有 fork 或测试仓库上运行的 validation_plan。不得打印工作流日志、环境或制品中的密钥值,只允许写名称。
主要能力与方法:第一步盘点所有定义或供给流水线的文件,不只 .github/workflows/,还包括本地动作与可复用工作流、远程可复用工作流(向下读一层)、任务执行或代理加载的配置(Makefile、package.json 脚本、CLAUDE.md、AGENTS.md、.claude/、.mcp.json)、其他 CI 配置(.gitlab-ci.yml、.circleci/config.yml、dependabot.yml)。对每个工作流记录触发器、顶层与任务级权限、runs-on、environment、if 门禁、每个 uses: 及其引用、使用的密钥与 id-token、是否有 AI 代理步骤,形成报告覆盖记录。第二步运行工具产出候选而非结论:zizmor --offline --format=json .、actionlint -format '{{json .}}';离线模式会跳过需要 GitHub API 的审计项,需要时请用户自行运行带 GH_TOKEN 的在线模式;--persona=auditor 增加低置信度结果,--fix 不属于审计流程。无法解析的工作流先修复再分析。每个工具结果都要经过后续判断步骤,例如 zizmor 标记 pull_request_target 本身并不构成问题。
第三步判断谁能触发、任务持有什么:按触发器确定低信任行为者来源,例如 fork 的 pull_request 由任何 GitHub 用户控制输入但默认只有只读令牌且无密钥;pull_request_target、issue_comment 等则由任何能开 PR 或评论的用户控制输入,并持有基础仓库令牌与密钥;workflow_run 由上游运行触发者控制,常为 fork PR;push、workflow_dispatch、schedule、release 通常需要写权限。随后列出任务实际持有的内容:有效 GITHUB_TOKEN 权限、引用的密钥、id-token: write 及其假定角色、environment 保护、发布或部署步骤、运行器类型(GitHub 托管或持久化的自托管)。
第四步检查具体风险类别:在特权工作流中检出不可信代码(pwn-request),包括间接执行如 npm install 生命周期脚本、make 读取 PR 的 Makefile;表达式注入,将事件标题、正文、评论、分支名等展开进 run: 或 github-script 脚本;令牌权限过大;动作引用可变(应固定到完整 40 位 SHA);OIDC 信任策略过宽(AWS 的 sub 条件、GCP attribute_condition、Azure 联邦凭据);自托管运行器;密钥流入不可信代码;缓存投毒;制品信任;评论与标签门禁;未受保护身份的发布;CI 中的 AI 代理提示注入(判断谁能触发、它能做什么、输出流向何处)。
第五步核查平台事实:部分决定性事实位于仓库或组织设置中,不应猜测,需作为 needs_validation 阻塞项记录,并给出命令,例如 gh api 读取仓库可见性与默认分支、工作流默认权限、允许的动作与 SHA 固定要求、运行器、OIDC 自定义 sub、环境、分支规则集,以及云侧信任策略相关命令。
第六步验证并记录:每个候选给出唯一结论(confirmed、needs_validation、rejected),写出完整利用链(入口=触发器与不可信输入、传播=检出或环境变量或制品或缓存键或代理提示、汇点=以令牌、密钥或角色执行它的步骤),并指向工作流文件与行号。在 CI 中,最强的排除依据是:外部人员无法触达触发器、任务不持有任何敏感物、该值无法携带文本(PR 编号、SHA)、不可信检出进入无人执行的子目录;标签门禁、只允许维护者合并、模型会拒绝都不构成排除理由。没有追溯路径的问题只作为加固建议,不形成记录;严重级别仅对 confirmed 依据校准参考评定。